当时的金荞麦还在女单名不见经传,陈新博和前搭档包揽国内各项比赛的冰舞冠军。
后来陈新博退役,新的组合顶上来,一号位置一换再换,却始终轮不到安/廖头上。
他们总是差一口气。
“他们虽然比你们大不了多少,但也是冰舞的老前辈了,资历比你们要高得多。”
很奇怪,分明是以能力决高低的竞技体育,现在却搞起了按资排辈的风气。
叶绍瑶不理解,安雨和廖惟前辈人很好相与,但这不是她可以接受低人一等的理由:“所以能力不是决定项。”
这话很刺耳,朱从育听着不适:“你俩的还缺乏国际赛的检验,这得慢慢来。”
季林越抓住话里的漏洞:“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国际赛名额。”
这是一个死结,他们缺少国际赛的历练,但现在得不到国际赛的资格。
“这样,”朱从育拿出筹码协商,“冬奥前的四大洲锦标赛,滑协会安排你们代表华夏参赛。”
四大洲锦标赛每年一届,是世界顶级的洲际赛事之一,与欧锦赛平级。
但历届四大洲基本在二月举办,时间与冬奥会冲突,故而每逢奥运赛季,会提前避开冬奥会。
明年的四大洲锦标赛定在1月20日,举办地华夏台湾。
没有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庆幸,叶绍瑶和季林越拗不过上级铁了心的安排,只能咬牙被迫接受。
朱从育带来的是冬管中心的意思,话语里是补偿,是施舍。
但明年的四大洲临近冬奥会,各国的主力多不会选择在此时出战,这个名额本来就该是他们的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成为前辈。”叶绍瑶愤愤地跺脚。
“在我们获得前人无法复刻的荣誉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