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容翡和张晨旭,这是教练分给他们的任务。
一通电话打了好几次,容翡的手机一直显示无人接听,还是季林越问了张晨旭的号码,才最终联系上。
“喂。”对方的人刚醒来,带着睡眠过后的慵懒。
此刻的首都已经黑灯瞎火,格林伍德的太阳还未升起。
“打扰你们了吗?”叶绍瑶捧着手机小声说,“哥,等会儿有场会议,你和容翡需要旁听。”
“行,我叫她起床。”
一阵躁动后,失联的容翡终于有了声响:“又开会?”
为了不耽误训练,会议总是挑晚训时间召开,但他们欠考虑,苦了外训的运动员。
“今天的会议很重要,”上座的体育局主任把茶盅当惊堂木使,满室回荡着瓷器碰撞的声音,“这关系到我们在索契冬奥会上的排兵布阵。”
经过一个周期的选拔、名额的争夺,华夏最终派出男单和冰舞各一名/组、女单和双人滑各两名/组选手。
这有什么好继续探讨的?
“本届奥运新增花滑团体赛,各位同仁一定早就收悉,现在国际滑联要求我们递交的参赛名单,我们还没办法最终确定。”
按照积分规则,华夏队的团体积分位于世界第七,顺利入围团体赛名单。
但参赛队伍要求单人滑选手各两名,双人滑和冰舞组合各一队,还需要注明替补队员。
替补该带谁,是个难题。
“男单的秦森河一直是国内二号,冰舞的话……朱指导,咱们的冰舞运动员有什么成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