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摇头。
学校逛得差不多,食堂的小吃也尝过了。
他不客气:“那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用悲惨经历铺垫这么久,叶绍瑶动了恻隐之心,说什么也不拒绝:“您尽管提。”
“学校的花滑馆正好开冰,你们赏个脸,来滑几圈?”
这是陷阱,巨大的陷阱,身后的金漆赫然雕着“花滑馆”几个大字,还照映太阳闪着金光。
他们已经落入穆教练的网里。
叶绍瑶作为拉大家下水的头号罪人,被容翡押送在队伍的最前端,也首先看到了体育馆的全貌。
比岸北的市体育馆还大,甚至能和他们的训练中心平分秋色。
“教练,您不会从一开始就打着算盘吧。”她突然了悟。
穆百川得逞地笑说:“那倒不是。只是看你们都背着冰鞋,人尽其用。”
冰舞组和双人滑组都不吭声。
其实他们也是约冰来着,听国家队教练说,首体大的冰场翻新了。
新在这里。
冰球馆的旧楼扩了足足一倍,原来的大门换了方向,左边是冰球馆,右边通向花滑的冰场,二楼三楼有各种功能室,还有教练和教师的休息间。
开馆仪式比想象得要隆重,不止他们,连陈束晰和尹谊萱也来了。
参与华夏杯的选手们重新相聚。
容翡合理猜测:“即使我们不主动投案,也会被教练绑过来。”
可不呢,主席台的学生在调试音乐,他们的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太扎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