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无处安放,她只好握着门板冷静冷静。
天呐,什么戏码。
他们好像做成了一件伟大的事。
她想从他的眼睛里得到回应,对吧?
……
“有请本次华夏杯冰上舞蹈的铜牌获得者,华夏队叶绍瑶/季林越!”
男主持人已经连续播音三天,他的音质依旧洪亮,但念到“华夏”二字的时候,嗓音几乎要不专业得破掉。
这一刻等待了多久呢?
从2003年启用新的打分规则至今,从2003年gp在华夏设置分站至今,还从未有华夏人在冰舞项目登上属于自己的领奖台。
这已经是几代冰舞人等待的第十年。
一队从前辈中杀出来的年轻组合,从摸爬滚打中刚刚牵手不久的新组合,像一匹黑马奔驰在草原,他们像所有的骏马一样,仰天嘶鸣,向漆黑的夜空叫嚣。
天河破开,今晚的首都有星星。
小姑娘红着眼眶,像四方宾客敞开胸怀,又将他们的掌声纳入怀中。
她没有体会过华夏冰舞几十年的艰辛。
她只知道,今天的她和季林越,有足够的能力和前辈们齐头并进。
星河从缺口淌下来,他们窥见了日月,但他们更要在不久的将来,成为补上这天空一角的擎天之柱。
“教练,国旗呢?”
颁奖仪式后的采访环节,叶绍瑶滑到场边,有领导亲临现场祝贺,和冯蒹葭畅谈花滑的人才培养计划。
怎么没人在意刚刚获得铜牌的他们呀。
“教练,国旗,”叶绍瑶着急地拍着板墙,“不会又没准备吧?”
“有有有,”助教的脸上还挂着泪,翻了好一阵背包,“哪能不准备?再不济,首都满大街都是国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