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的嘴唇从谁的脸颊擦过,烟花在脑子里炸开。
小时候的她对所有名词好奇,为什么观众给选手送礼物的环节叫“抛物礼”,而不叫“抛礼物”,为什么等成绩的地方会被贴上“kc区”。
当时的志愿者说,因为参赛的选手无外乎两种情况,满意自己的表现,或者并不满意。
他们可能喜极而泣,抑或泫然大哭,这里是情绪发泄的最好地方。
叶绍瑶不认为自己是泪腺发达的人,但每次坐在这个地方,她都会意外地哭一场。
这次也有些意外。
意外的kiss,andcry
……
脑袋里的烟花放了整整一个早上,叶绍瑶一直没找季林越说话。
他也默契地没找自己,从等分区退下,他们就各自看各自的比赛,各自收拾各自的行李。
所有冰舞选手已经完成短舞蹈的表演,叶/季排在第四位,高出第五名不到三分。
但乐观点想,他们和第三名的差距更小,有很大的冲击奖牌的机会。
教练说,让她通知季林越,下午在酒店大厅开小会。
她磨磨蹭蹭到饭点,才不情不愿敲响对面的房门。
“季林越,教练让开会。”
“好。”
门就这么虚掩着,季林越返回穿上外套,才重新出发。
他怎么突然和没事人一样。
明明自己不小心亲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