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上橡胶地,地面的指示路牌像是铺成一张红毯,终点的kc区就是她走上的领奖台。
真不是她高调,离开青年组,她很久没有滑出一套让自己满意的节目。
“要是刚才没有掉速就好了。”
她已知自己有一处明显失误,裁判也一定会抓住这个漏洞,因为自己损失定级,有些愧疚。
“我全程很紧张,”季林越说,“如果表现分太低,你就算在我头上。”
行,自己拖技术分的后腿,他拖内容分的后腿,他俩各自负一半的责任。
冯蒹葭在一边讪笑:“干完这票不干了?”
哪有搭档把“共同财产”分得这么清。
分数还没出来,每一个得分框都是空白。
“图案舞总得有两级吧。”
“托举应该能达到三级吧。”
不得不说,国际裁判挺会搞人心态,你从场外望,个个面前摆着一台录入成绩的机器,没有需要商榷的疑点怪点,也没人抬头活动筋骨,他们正悄悄地,对你的各个环节做出判定。
加分?减分?叶绍瑶越来越不确定。
她的感言不会真说早了吧。
“咱们的冰面覆盖率好像确实不如安雨姐姐他们。”
“咱们的舞蹈衔接确实比较少,会不会不太自然。”
这么看来,节目内容分的担子还不能全抛给季林越。
“我们已经做得比之前每一次都好了。”季林越侧头看她,女孩的指尖微微颤抖,他塞给她一只小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