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的托举很棒。”场外的工作人员竖起拇指。
是吧,当初看到编排时,叶绍瑶也是这样感慨。
季林越蹲踞大一字进入,她坐在他的腿上,姿态变换后,他变深内刃做出hydrobdg,自己则躺在他的身上。
有难度进入,有难度姿态保持,也有变姿。
编舞老师说,这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爱情正浓的时候,如果把这个直线托举做到极致,拿到最高定级不是问题。
但再漂亮的托举也是白搭,要不是她没敢把整个身体的重量过渡给季林越,刚才没准就滑铁卢了。
按照冯教练的话,他们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支撑对彼此的信任,所以每个难度动作都小心翼翼。
但叶绍瑶还是安慰说:“咱俩比上周进步太多了。”
那时候季林越的肩膀刚受伤,所有的托举都没敢真上。
“姐姐!”
突然从外面涌进一群小孩,大概也就刚上小学的年纪。
有女孩刚穿好冰鞋,虎头虎脑往冰面上冲,直接摔在两人面前。
叶绍瑶吓了一跳,把她扶起来:“没事吧?”
“她看见哥哥姐姐滑冰,就不会走路啦。”身后的小男生捂着嘴笑。
原本冷冷清清的冰场顿时热闹起来,哪里还听得见p4的音乐。
孩子们穿着冰鞋也不敢往里走,全站在门口说说笑笑。
季林越蹲身和他们商量:“可以安静一点吗?”
孩子们迸发出更洪亮的童声:“可以!”
哪里还能专心练习,每每从他们眼前滑过,叶绍瑶都像在接受检阅一般,对面五六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,把她灼烧出一个又一个小洞。
“是占了你们的场地吗?”她不好意思地开口。
孩子们又齐声:“不是!”
有这一声问候,大家像开了闸的洪水,各有各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