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蛋饼吗?”她走向摊位。
“米浆粑粑,”老板娘用不太正宗的普通话说,“用大米和生米做的。”
没太听清,但叶绍瑶不住点头:“那来两个吧。”
回程路上,刚好遇见出门比赛的容翡,她差些没认出来。
“我的老天爷,你怎么放弃大红大紫的眼影了?”
“我在脱胎换骨。”容翡的眼神犀利。
“快检录了吧,张晨旭哥哥怎么没一起?”
容翡耸肩:“不管他,我先练我自己的。”
又是这样微妙的氛围,叶绍瑶狐疑,她这副表情可太眼熟了。
天光还早,枝头刚刚挂上晨光的温暖,破碎成菱格的光影摩挲着他们的皮肤。
在镇上打车是件不容易的事情,一听要进城,出租司机都甩手不干,现在是交车时间,哪有人愿意去那么远的地方。
公车半个小时一趟,等到下车,太阳已经高高挂起。
比赛场馆附近没有训练的地方,当地人说,这里不兴滑冰这项运动,附近的镇子也没有冰场。
想找冰场,只能去市区。
“叔,滑一次冰多少钱?”
市区唯一的冰场也没什么人气,老板靠在躺椅上看报纸:“两小时五十,超出时间另算。”
好贵。
但他们的节目还一塌糊涂,只能咬牙先买下两个小时。
老板给出一张笑脸,提醒说:“时间从进场开始算。”他指了指柜台旁边的闸机。
热身就得花小半个小时,哪里有这么坑钱的商家,叶绍瑶刷票入场,铁了头往冰场里冲。
老板还顺嘴推销自家的护具:“咱们的护膝护肘都是国内大品牌,二十块一套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