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荞麦说她井底之蛙,国际上合格的教练员,都会在日常训练中模仿各种环境。
适应高原,就是其中一课。
“听说过盐湖城的高原冰场吧,我曾经在那里住了一个月。”
空气稀薄的环境,每一项运动的进行都更艰难。
金荞麦是过来人,从充分的准备到合适的练习时长,她把注意事项罗列了一遍。
换上考斯滕,冯蒹葭还没到,叶绍瑶和季林越靠在板墙边,埋头梳理技术动作。
他们的短舞蹈是《雨中曲》和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所组成的两段快步舞与慢狐步的组合。
“快步、中线接续步、狐步、同步捻转和短托举。”
叶绍瑶比划着,将冰场缩小到掌心,手指代替他们畅滑在整个场中。
“咱们的托举还是用上赛季的弧线托举吧。”她说。
季林越问:“那之前练习的难度变姿?”
“你会二次受伤的。”
“我没那么脆弱。”
“你有。”
他被女孩怼得安静下来。
两人抛开音乐磨合两遍,又戴上耳机走了一次站位,芬兰快步的难度的确太高,他们只能在保证没有摔倒失误的情况下,尽量提高同步性,不至于各跳各的。
短舞蹈的感情变化太大了,讲述的是角色从爱情萌动到藕断丝连的一生。
还是自由舞的编排更让叶绍瑶舒心,虽然音乐宏大,但这样的情感表达,正好在她拿捏的舒适区里。
金荞麦不知又从哪个角落钻出来:“自由舞是《罗朱》?”
叶绍瑶刚把音乐切换到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,老旧的p4还在加载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