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当然去,下飞机就报名,”叶绍瑶亢奋起来,“还有岸北大学的冰场开冰仪式,咱们也去。”
“教练恐怕不会同意。”
“咱们滑咱们的。”
实在不是见钱眼开,他们现在需要以赛代练,如果行程安排合理,不仅可以锻炼他们的体能,还可以顺手赚一些外快。
他们去年就栽在老实听话的坑里。
第一届冬青奥,来自加国的男单滑出230+的分数,以压倒性的优势夺得冠军,季林越用两套基本无瑕疵的节目也望尘莫及。
后来,他俩想利用暑假时间赴蒙特利尔参加夏令营,即使报名费和学费不美丽,他们咬着牙也能拿出来。
签证拿到手里,省队却不肯放人了。
说上半年的体育财政超支,挪不出给花滑的经费,衣食住行的花销一律不给报销。
又说外训会耽误三站挑战赛,省里的俱乐部不能无人可出。
从金钱攻击到扣下护照,省体的领导做了不少小动作,让他们连轴转了四站,死死钉在赛场。
季先生去体育局闹了两天,对方置之不理,赛程按着时间表走完,最后也不了了之。
隔着帆布包,叶绍瑶攥住了什么,新办的护照在他们自己手里,这回一定要闯出去。
“开始检票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廊桥再长,也一定会走到尽头的。
第124章 最后一名的竞争比第一名激烈。
西南边陲的高原小城,航班准时落地,舱门打开,叶绍瑶忽然觉得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