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吧。”季林越也放弃挣扎。
一直在防盗门口蹲守的小猫围着桌脚转,似乎也在好奇桌上的食物,叶绍瑶用纸巾吸干鸡蛋的油水,放了一块在桌边。
“喵。”
小猫嗅了嗅,后退着跑开,仿佛说着:不能吃,有毒的。
……
“季林越,我睡哪?”叶绍瑶抱着枕头被子,在卧室门口摇摆不定。
她恍惚记得,自己好像赌气说过征用床位的话,但她发誓,本意不是真想让他睡沙发。
“我睡客厅。”季林越先她一步走向沙发。
老房子的客厅小,沙发也不大,他一米八出头的个子,躺平了伸不直腿,蜷缩着又太憋屈。
“其实你的床挺大的,咱俩中间够画十条三八线。”
季林越却坚持认为:“我的床很小。”
胡说,这有她的小床两倍大。
但他用极认真,且持重的眼神看着自己,让她脚底板像扎在小刺上。
虽然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,从来都是可以牵手的关系,但现在已经不是可以睡在一张炕上,盖一张被子的小时候。
“那你可别感冒了,会连累我的。”
凌晨一点,叶绍瑶起夜路过客厅,沙发旁的落地灯还亮着,照在季林越的侧脸上。
细微的脚步声让他睁开眼睛,把她吓得撤了一脚。
好在主卧没有异常。
叶绍瑶蹲在沙发边,和他挨得很近,只用两人可闻的声音问: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
“在回忆短舞蹈的步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