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林越,你会不会觉得,自己只是世界上微不足道的存在?”
这是叶绍瑶的有感而发。
好像生活只是一道漫长的副本,她必须在什么时间完成什么任务,能和周围的人有所交集,也只是因为他们暂时领取了相同的任务。
任务完成或不完成,他们的关系都会疏远,拗不过时间,也拗不过一些不可抗的因素。
“会,我们只是七十亿分之二。”
“那这么一说,我的冠军梦也太荒唐了。”
“哪里荒唐?”
“那可是世界第一,但我们只是七十亿分之二。”
“你又不是第七十亿名。”季林越被她的脑回路逗笑。
说的也是。
他们在冰舞浸淫两年,比不上一直稳居国内榜首的金荞麦和陈新博,但是前三还是勉强能够算上的。
刚升入成年组,还有大把时间可以造作。
“你的肩伤好了吧?”
前段时间跟着老师学习难度弧线托举,她一个跟头没翻上去不说,因为重心的偏离,两人都摔在地上。
季林越护住她的头,自己的左肩却轻微拉伤,耽误了几天的训练。
“明天就可以上冰。”他说。
叶绍瑶拍着桌子,郑重相告:“明天必须上冰,后天就比赛了。”
即使都带着伤,也必须上阵。
新赛季从俱乐部联赛开始,他们蛰伏一年,就是等这一刻的到来。
这是冲破藩篱的机会,当年没有去到国外的遗憾,这扇大门将会再次为他们打开。
第123章 护照在他们自己手里,这回一定要闯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