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下意识看向季林越的手腕,她编的手绳、她的发圈,还有她的另一个发圈。
净白的手腕上,全是她留下的痕迹。
馒头差点噎在喉管,咳不出来咽不下去,叶绍瑶就着牛奶润喉,半晌才顺下去。
能够呼吸了。
温姨和季叔叔赶着上班,家里只剩下他们面对面坐着,她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,好转移自己的注意。
“你还在喝牛奶?教练警告过你,要是再长高,咱俩就得被拆了。”叶绍瑶暗夸自己天才,先发制人,这是一个很好的着入点。
冰舞最讲究搭档的和谐,相处时的化学反应是一回事,客观的外形条件又是另一回事。
身高差太小不行,对男伴的上肢力量要求极高,托举会难上加难。
身高差太大不行,两人的重心相差太大,所有组合动作的协调性都会受到影响。
“这是给你热的牛奶。”
“哦。”
她的“着入点”刚落地,就没了后路。
晨练结束,淋漓地出了一身汗,借卫生间洗了个澡,叶绍瑶换上宽松的五分裤。
电视里的重播着八点档的《天天有喜》,癞蛤蟆精又在怂恿手下的喽啰下毒作妖,知画那么好看,怎么就会对一只癞蛤蟆钟情呢?
她想不明白。
她更想不明白的是另一件事,叶绍瑶恍惚记得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。
但阳光太美好,房间里的风扇开着,吹得墙上挂历哗啦响,阳台的落地纱帐隔绝了所有蚊虫和燥热,怀里抱着半个西瓜,她暂时不想解开自己的迷惑。
季林越在做什么呢?叶绍瑶偏头看向他的卧室,门虚掩着,什么都遮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