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科瓦尔的宝贝儿子,从小就跟着冰舞组训练,学校的男单独苗。”
她不知道格林口中的科瓦尔是谁,即使是什么大人物也不重要。
她能笃定,他们正处在谈判的良机,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接近成功。
“格林教练,”叶绍瑶笑着,首先改了口,“我之前以为,您是很难说话的人。”
中午那一句“没有去华夏发展的计划”,让她几乎以为自己与ia无缘。
“我的确很难说话,但我不像波卡,我讲道理。”格林的镜面红唇在射灯的照耀下勾出浅浅的弧度,“你需要机会,我就给你机会。”
零下五度的天气,即使热泪盈眶,也不需要担心冬风把脸颊吹僵。
“但你们分明有更保险的捷径。”
不,那条路并不保险。
和其他名师一样,ia的教练在每年休赛季也会开办短期训练营。
想要结识顶级教练,那也是不错的机会,这是冰舞运动员们最普遍的选择。
但叶绍瑶知道,即使他们付出大量金钱成本,也不会有很好的结果。
他们是这条赛道的新人,不可能在短期内得到教练的青睐。
“我们与众不同,但我们会出类拔萃。”她说。
舞台上又换了一批人,节目还在继续,天空飘着几丝小雨,也许是雪点,但落在手上不轻不重,只有一滴极小的水迹。
“教练,如果我们兑现了保证,它的保质期可以推迟到明年吗?”
明年,等高考结束,拿到中学毕业证,她就可以心无旁骛去往蒙特利尔。
“话别说得太圆满,”男单比赛没有开始,结果并没有尘埃落定,格林并没有被她的话绕进去,“但如果你们拿到资格,ia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