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观众小小的,密密麻麻一片,迎旗算不上是多令人期待的环节,稀疏的掌声也难得听见。
但叶绍瑶自我感觉良好,下场后,代表团被志愿者统一带入观众席,标写着华夏的名字就在第一排的最中心,不错的观赏位。
她在四处张望中锁定目标。
按国家官方英文名称,chn和can是连在一起的。
“格林女士。”她再次迎难而上。
格林正坐在位置上无所事事,执着的小姑娘又造访,她放下二郎腿,板着一张脸。
“我能说的已经说过。”
“但我想说的还没有说完。”
“学习冰舞对身体条件要求太高,”格林冲她扬了扬下巴,“你的膝盖能支撑滑行吗?”
“您……怎么知道?”
“有个男生早上就找过我,和你抱有同样的目的,说着同样的话。”
早上?在她还睡得不省人事的时候,季林越就已经先开了口。
“你这伤是从波卡的训练营带回来的?”
看似只是一句普通的问询,叶绍瑶心里却有些发毛,好像头顶有一道监控,把她的过往照得无所遁形。
但这不能完全算是坏事,因为格林对她很感兴趣。
“是小时候的旧伤,痊愈过,但这两年伤情有些反复。”
膝盖的旧伤就像一面重圆的破镜,修修补补后可以光洁如新,看它再照不出完整的镜像。
“波卡对学生太严格,有不少运动员的前途折在他手里。”
但从已经长成的那批运动员来讲,他们适合那样的训练机制,能力就会水涨船高。
“您也认识波卡教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