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兜里的手机响起默认铃声,叶绍瑶娴熟地接起。
对方一顿:“是瑶瑶吧?”
“温姨?”她把手机放在季林越的耳边,“我现在把电话给他。”
“免提就好。”
温女士在电视上观看了今天自由滑的全部比赛,感念远方的两个孩子,一时心血来潮,跟在电视直播结束后打通了电话。
她没想到,两人练了小半年冰舞,还能在单人滑取得如此抢眼的成绩。
“就这么放弃单人滑,会很可惜吧?”她问。
到底是长辈更有人生阅历,把他们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。
但电量过低,通话在关机声中戛然而止。
季林越一直有些低迷。
“你怎么回事,当时特别坚定地撺掇我,这会儿自己先动摇了。”
“毕竟学了十年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但咱俩以后滑冰舞,一定会比十年更长久。”
身边的人没出声。
他拧紧眉心想着什么?
叶绍瑶看他一本正经,起了玩笑的心思:“我们现在后悔吧。”
季林越终于回神,有些闷闷:“你还想后悔啊?”
“当然……不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