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程太过密集,明早没有合乐的时间,待单人滑的自由滑全部结束,还要开展冰舞项目的角逐。
他们只能在今晚抓紧时间。
“你还练吗?”叶绍瑶问。
她自己倒无所谓,女单短节目在下午就已经结束,缓上这几个小时,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七成。
“我想把自由滑的跳跃再练几次。”
就知道是这句话,叶绍瑶敞开裹紧的羽绒外套,里面是还没换下的表演服。
“但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,”叶绍瑶扒在门边往里探,“去副馆吧。”
场上练习什么项目的都有,冰舞和单人滑还好,她最害怕双人滑的抛跳,指不定会被天降的冰刀误伤。腿上的神经仿佛全聚在那道疤痕下,隐隐作痒。
一墙之隔的副馆也被灯光照得通亮,这个冰场的规模更小,没有像样的观众席,一般只是运动员备赛的场所。
透过门上的玻璃,室内的光线被切割成有棱有角的四边形,投在脚下的大理石上,即使大门紧闭,里面的动静清晰可闻,叶绍瑶在门口犹豫了两秒。
该不该进去。
“冰球队在夜训。”季林越的视线更优越,充当她的眼睛。
巧的是,冰球队的教练吹响口哨,他们的训练刚好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