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双人滑,容翡也是专业的,何况她有极丰富的单人滑经验,能把两者的难度区分得很清楚。
“你听我的,我也是持证上岗。”容翡和柯利亚一个阵营。
她道出在俄国短训的经历,俄本土单人滑选手的跳跃出得早,稳定性也强,难度无以复加的时候,只能依靠附加项拉开更大的差距。
“上手跳并不难,不仅可以压轴心,还可以额外获得技术加分,一举两得。”
叶绍瑶知道,她深谙isu的打分规则,也几次三番在比赛内外跳出成功的上手跳。
但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可同日而语,没有教练的允许,不敢贸然改动。
“绍……”容翡像蜜蜂似的叽叽喳喳,不达目的不罢休的。
叶绍瑶手动帮她住嘴。
“我早就倒戈了。”
她自身有上手套的储备,再找回来只是时间问题。
没有来来回回的说笑,剩下的训练时间正经许多。
开清冰车的师傅在下班前最后清冰,交代他们如何做好收尾工作。
“铺保温膜,知道。”
叶绍瑶一连站住好几个内点三周,正开心得不得了,说话带着上扬的小调。
“绍瑶,在起跳时不能过度压低重心,”季林越将她的跳跃录像倒带,和之前的三周跳对比,“你的跳跃高度会打折扣。”
柯利亚那边的通信时有时无,叶绍瑶和季林越互为导师,做跳跃看跳跃,做旋转看旋转,容翡偶尔掺一脚,说两句就得和双人滑扯上关系。
“容翡女士,你的单跳稳定下来了吗。”叶绍瑶以牙还牙。
容翡已经出了发育关这片湖,俱乐部总决赛时却突然丢了三三连跳,前天还在找症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