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只是自己给自己打上强心剂。
“祖宗,别折腾有的没的,”金荞麦被她狰狞的表情逗笑,“你搭档还在门口等着呢。”
刚才说好的,叶绍瑶说晚上不安全,一定要送季林越回学校。
门口的公交站刚开走末班车,今天实在有些晚了,他们在树底下走着,时不时得偏头绕过被雪压垮的树枝。
“明年过年早,我们学校腊八就能放。”叶绍瑶说。
2012年的腊八正赶上元旦,算起来,现在距离期末也没两天了。
他们将迎来一个极漫长的寒假,城市上空的烟花会从一直放到来年二月。
但对于冰雪运动员来说,现在正是他们的主场,从十二冬到冬青奥会,几场比赛一个排一个,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可言。
叶绍瑶看他半张脸缩在围巾里,说:“季林越,接下来的几天,我可能会把重心放回女单。”
她这两个月没有什么赛程,练习冰舞无伤大雅,但他们接下来有几场硬仗要扛,不能完全乐不思蜀。
近在眼前的就是十二冬,不仅是新一批国家队的首次成果检验,领导们还得就比赛及时调整运动员的培养方略,展望2014年的索契。
这是叶绍瑶在昨天的体育新闻中看到的,j省领导全面视察比赛场馆,确保在节俭办赛的原则下,发扬运动员艰苦卓绝的竞技精神。
为此,攥稿人还提出了一个新名词——“奥运战略”。
奥运,又是奥运,眼看都快到能报名奥运会的年纪,她的三周跳还不稳定。
“我什么时候能参加一届奥运会。”
要是能一直保持刚复出时的竞技状态,不说奥运会,起码她还能在国际赛上留有一席之地。
耳边偶尔有汽车驶过的声音,不像夏日时节转瞬即逝的嗡鸣,这会儿地上积了雪,每辆车都打着车灯,小心翼翼。
“你明年不就能去?”季林越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