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在公交站台站定,曾云开才问:“你又要去练冰?”
“当然。”
今天放学早,还省了请假的功夫,直奔训练中心,能多练两套自由滑。
“我能凑热闹不?”
叶绍瑶觉得她有病,抬头看阴沉沉的天:“你脑袋冻住了吧。”
留在学校自习也好,回家钻被窝里也好,哪里不比冷飕飕的冰场暖和,还偏僻。
“我家现在是冰窖,非必要不回家。”曾云开一动不动。
她家的房子有些年龄,前几天突然降温,偏偏遇上暖气管没水,一问物业,整栋单元楼的暖气管路冻裂了一截,得大面积替换。
这是个大工程,从签署知悉书到施工队作业,前后得花不少时间,楼里整天都在“隆隆”响,榔头电钻交替上阵,她连活下去的心情都没有。
“那也没必要跟着我。”叶绍瑶带着训练任务去冰场,势必会忽略她。
“我也可以尝试尝试。”
叶绍瑶瞪大眼睛,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晚场,只有零星的人还在练冰,许多学员寄存好自己的行头,结束一天的疲惫训练。
她带着生人走进,指着各个分区介绍:屯放着各种美丽刑具的舞蹈室、器械齐全的健身房、男女各一间更衣室,还有她经常光顾的医疗点。
“这里,”来到走廊中心,叶绍瑶挥着手臂,将身后的广阔纳进怀里,“就是我的大——冰场。”
冰场很空旷,说话带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