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芍药月季[花滑] 怀蔺 1124 字 2025-06-14

“你说你想滑这首,”季林越说,“所以问了乐曲的名字。”

“它叫什么?”

“nightgale,夜莺。”

土黄的沙滩已经攒下一层薄雪,海风打横吹着,雪花全往脸上飘。

失策了,叶绍瑶重新系上围巾,她的出行装备不齐全,头顶和耳朵被吹得生疼。

“降温了,回去吗?”

“不想回去。”

酒店听不见风声,也淋不着大雪,只有还没清洗的表演服和一个字都没动的作业。

季林越没有再劝:“那你把我的帽子戴上。”

在海边流浪到深夜的结果就是,装了一行李箱的脏衣服回去,桌上摊着空白的试卷,还有她本人,一直没停地吸溜鼻涕。

金荞麦坐不惯绿皮火车,还没驶出东山的地界,人已经晕了半宿。

叶绍瑶递了小瓶给她:“晕车药。”

这声音像蒙了两层布似的,吓得连金荞麦都忘了自己还晕着车。

“你才是该吃药的那个。”

“吃了。”

亏他们有先见之明,昨天回酒店的路上就找药房买好了药,还蹭了一杯免费的姜茶。

但今早也没好转,一量体温,居然还发了低烧。

金荞麦彻底清醒,学生在外地出事,自己得负首要责任,二话不说,立马问了一遍来龙去脉。

季林越将昨晚的经过讲得明白,活像信口拈来一篇记叙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