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想滑这首,”季林越说,“所以问了乐曲的名字。”
“它叫什么?”
“nightgale,夜莺。”
土黄的沙滩已经攒下一层薄雪,海风打横吹着,雪花全往脸上飘。
失策了,叶绍瑶重新系上围巾,她的出行装备不齐全,头顶和耳朵被吹得生疼。
“降温了,回去吗?”
“不想回去。”
酒店听不见风声,也淋不着大雪,只有还没清洗的表演服和一个字都没动的作业。
季林越没有再劝:“那你把我的帽子戴上。”
在海边流浪到深夜的结果就是,装了一行李箱的脏衣服回去,桌上摊着空白的试卷,还有她本人,一直没停地吸溜鼻涕。
金荞麦坐不惯绿皮火车,还没驶出东山的地界,人已经晕了半宿。
叶绍瑶递了小瓶给她:“晕车药。”
这声音像蒙了两层布似的,吓得连金荞麦都忘了自己还晕着车。
“你才是该吃药的那个。”
“吃了。”
亏他们有先见之明,昨天回酒店的路上就找药房买好了药,还蹭了一杯免费的姜茶。
但今早也没好转,一量体温,居然还发了低烧。
金荞麦彻底清醒,学生在外地出事,自己得负首要责任,二话不说,立马问了一遍来龙去脉。
季林越将昨晚的经过讲得明白,活像信口拈来一篇记叙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