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左看右看,犹豫该从亚军的台子上,还是季军的台阶。
下一秒,她从半空平安降落。
叶绍瑶红着脖颈嗔怪:“你现在越来越顺手了。”
哪能不经过同意就随便抱她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又没怪你。”
“请东山省体育局副局长颁发奖牌。”
“请华夏花样滑冰运动员颜惠萍向运动员致以问候。”
两个环节结束,刚才还空空如也的双手已经满满当当。
季林越把自己的花束也塞给了她。
“给我做什么?”
“这一束太小,要两束拼在一起才好看。”
说得有道理。
东山的纬度不比岸北小多少,虽然没有狂风骤雪,但也已进入万物凋敝的时节,能够种出的花极为有限,分到每个选手手里,只有那么三五枝。
叶绍瑶小老师带着季林越好学生走进植物的世界,认识自然界的各种花卉。
“你看,这两枝是月季,这两枝是不同颜色的芍药。”
“还有一朵向日葵。”好学生学会抢答。
叶绍瑶点头:“真聪明,那今天的小课堂就上到这里。”
季林越在暗处拍了拍她,提醒该看向镜头。
“搭档们再靠近一些,”摄像师喊着指令,“3,2,1。”
嘭——
一声巨响代替快门,在不远处炸开。
红的黄的彩带从礼花筒喷涌而出,在莹莹白灯的照射下闪着光,又飘荡着缓缓降落,如烟花持久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