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普通的周末早晨,训练中心的人并不多,停车场的水泥地被昨晚的雪盖上浅浅一层,叶先生下车划拉两脚,找到停车位的白线。
邵女士眼看时间没剩多少,从脚边递出冰鞋:“绍瑶,你先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
除了上次的分站赛,叶绍瑶已经有阵子没来这个冰场,仿佛实中才是她的栖息地。
雪后的大理石地砖总会打滑,后勤贴心铺了一路纸板,她一跃三两阶,脚下的纸板早被别人踩实,不需要担心自己会摔倒。
入户的小厅立了两列宣传海报,从俱乐部招生到各种比赛的通知都有,叶绍瑶一时不知该着眼于哪幅,索性跳过这个不必要的步骤。
季林越早已经在场里等着,或者说,他习惯早到,然后闷头练自己的东西。
不过他这会儿穿的是冰舞鞋,滑的是冰舞的男步,叶绍瑶还有些意外,居然不是始终磕不下的跳跃。
她饱含欣慰,在他肩头一拍,奖励一朵“皇帝的”大红花。
“好弟弟,拿了银牌也没忘记自己的队友,值得表扬。”
“陈教练说我容易在蹬冰时会不自觉加速,这是从单人滑带过来的毛病。”
冰舞不是一向单纯追求速度的运动,对于新手更是如此。
这几天,金荞麦让他们揣摩揣摩babybes(入门蓝调舞),它的旋律比任何风格的音乐都要慢,最可以锻炼对身体肌肉的控制。
这时候,叶绍瑶就不得不炫耀:“我昨天就通过金教的法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