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张晨旭……”各种想法交织在一起,她有些理不出头绪。
“我才没那么阴暗,”从大门吹进的风让容翡的碎发摇曳,她的眼睛干干净净,没有一丝阴霾,“我只是想明白了,老祖宗说得确实有道理,及时行乐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”
她才不去想明天会发生什么,只说现在,叶绍瑶是她最好的朋友,张晨旭是她最喜欢的人,她刚拿下国内又一场冠军,突破了前辈尘封三年的纪录。
聊天到最后,气氛反而没有开始的沉闷,太阳放晴了,这是一场雪后初霁。
“已经一点整了,绍瑶,你的粉底还没上好。”容翡转头看厅里的大时钟,正巧广播通知女单运动员到后场检录。
这才是叶绍瑶最仓皇的时候,瓶瓶罐罐塞进小包,却总有一个成为出逃的漏网之鱼,脸上白白净净,细看粉底都没抹匀。
“我就说你需要我。”
化妆是容翡的拿手绝技,两人匆忙赶路,她依然能稳稳端着腮红眼影,将每一步都化得恰到好处。
练功房的镜子一照,叶绍瑶已经是另一副模样。
“感谢容翡女士不涂黑眼皮之恩。”大恩不言谢,她抛去油腻腻的飞吻。
容翡一阵哆嗦,她的烟熏妆才不是什么肤浅的黑眼皮。
“对了,我看了公开训练的录像,不建议你强行在后内结环三周后接外点三周,大概率会同时拿到降组和fall,得不偿失。”好人做到底,教练组催促容翡动身回酒店,给伙伴们最后指导,“季林越的3lz+3t就没落成两次,也让他别死磕这个连跳了。”
“你要回去了吗?”
“回队里报到,下周gpf(花滑大奖赛总决赛),明天就得动身飞魁北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