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居然知道?”
还很多年前的某天,他们在晚上吃了一顿路边大排档,味道不怎么样,但老板很热情,送了一盘韭菜花。
她们没人爱吃韭菜。
叶绍瑶记起这档事,不自觉挂上笑容。
“冻傻了吗?冰鞋。”容翡看她冒着傻气,叩响头盔。
对,她得赶紧回家拿冰鞋,叶绍瑶捂着笨重的脑袋跑远,头盔足够大,扣紧系带也会哐啷摇晃。
容翡笑头盔和她的肩膀一样宽,背影像长腿的大头儿子,看女孩绕过野湖,消失在了小巷拐角。
叶绍瑶大概真没意识到,自己在顶着碍事的头盔奔跑。
虽然没有来得及训练,但有氧运动一定够量了,野湖到小区看着不远,一趟折返下来也有四五公里。
好在是赶上了女单比赛。
叶绍瑶在上赛季青年组的积分不高,被分入第四组,迅速换衣热身后,时间卡得差不多。
“你很久没参加比赛了,”冯蒹葭说,“不知道恢复了几成功力,我希望你能够尽人事。”
叶绍瑶将并拢的手指抵在眉尾: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冯蒹葭点头:“安全完赛。”
这是最没用处的祝福,也是叶绍瑶最需要完成的艰巨任务。
“岸北市星未来俱乐部叶绍瑶,短节目音乐《女皇》。”
除了规定跳跃的变动,今年的两套节目没有修改一分一毫,她停在冰场中心,在这个逐渐熟悉的地方,表演早已刻入心里的节目。
休赛季,叶绍瑶重新翻出这部电视剧,一方面为了温习剧情探索自己的表演,一方面是历史老师的推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