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试图抓住她的意思:“背水一战?”
“语文学得不错。”
那当然,如果不是因为老师三天两头找不着她,自己才不会把语文课代表拱手相让。
“我还是得说一句,你现在参加的不是冰舞,别把单人滑的技术抛诸脑后,”冯蒹葭说,“还有,检查表演服和冰鞋,这是基本准备工作。”
叶绍瑶应下来,不紧不慢打开行李。
表演服还是去年的,邵女士刚洗过,还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。
她满意地将衣服挂在更衣室,冰袜手套一并拿上。
打开鞋包,好心情的储存罐突然被摔得稀碎,叶绍瑶的把眉心锁紧,眼睛怔怔盯着手里的冰鞋。
这是怎么回事。
她念了一串咒语,随即闭眼,睁开,但没有魔法降临。
她分明记得这个鞋包装着旧冰鞋,怎么会凭空变成冰舞鞋?
单人滑和冰舞的鞋刀都属于花刀一类,但因为冰舞技术的特殊性,冰鞋的刀长、弧度与单滑鞋都不一样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她可以穿着冰舞鞋上阵,但这鞋是十成十纯新的,既磨小腿又磨脚背。
即使勉强滑完短节目,怎么也来不了自由滑了。
冯蒹葭旁观着,从她的表情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,果然犯了低级错误。
她叹声:“别犹豫,趁现在比赛还没开始。”
现在正是早高峰,训练中心虽然偏,但毗邻几所中学高校,附近街上满是人。
公车是挤不上的,巴士连前车门也打不开,来来往往的出租车载着各种行色匆匆的灵魂。
叶绍瑶在街口彳亍,对面赶巧有去年刚开通的地铁,但这条线路只会离家越来越远,她望而却步。
“上车吧,绍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