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她刚来岸北,对这片的饮食还不够了解,随便拐进一家家常菜馆,被重油的菜品唬得没吃两口。
但她约饭的目的本来也不在饭本身。
勉强挑几棵青菜挂在碗壁沥油,金荞麦进入主题。
“你喜欢他?”
叶绍瑶正喝水,当即呛了一口:“我不喜欢。”
“是吗?”金荞麦直言不讳,“你看他的眼神,和我看我前男友一模一样。”她顿了顿,“当时还没变成前任。”
怎么可能。
叶绍瑶发誓,她只是用普普通通的眼神看他,没有频繁眨眼或别的什么,和看一颗苹果、一只小猫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你的前教练一定说过吧,花滑最忌讳的就是和同事产生友情意外的感情。”
尤其是双人滑和冰舞。
叶绍瑶点头。
无论是穆百川还是冯蒹葭,甚至是没见过几次面的李葳蕤,都把这一条视为是俗成的规定。
她曾经问冯教练:“可您和李教练不就是夫妻吗?”
冯蒹葭却说,在役时,她和李葳蕤的关系几乎水火不容。
一直到退役,才勉强成为朋友。
“朝夕相处那么多年,一张脸不说看腻,也差不多该厌了,怎么会萌生非分之想。”这是她的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