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拿到首体大的保送资格,但季林越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,如果他们重新出发,能够在高考前走到哪里。
开学后,阶段考试随之而来,按照意向,叶绍瑶被分入文科班,整天面对背不完的政治历史,差点忘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。
习惯让她保持着上冰频率,但基本只在能力之内进行基础训练,距离膝伤复发才没多久,她在一点一点试探,摸清自己膝盖承受能力的阈值。
星期五大课间,曾云开给英语老师抱了材料回来,又充当勤劳的传话筒:“芍药,邵老师又叫你去办公室。”
这个“又”字很耐人寻味。
以前的叶绍瑶英语成绩不好,三天两头就被叫去开小灶,但她这回的英语听力拿了满分,放在整个年级也没几个人做到。
“会不会是有人举报你作弊?”曾云开猜测。
叶绍瑶拧紧眉头:“班上有谁的听力比我好,还犯得着我作弊?”
她这听力水平,可是靠在国外混了半个多月才进步神速的,果然,适合的环境是学习不可或缺的因素。
校园广播调出《运动员进行曲》,整栋楼的学生都聚集在楼梯间,人头攒动。
叶绍瑶拨开人群,给自己拼出一条路,直直抵达办公室。
“报告,”她推开虚掩的门,“妈……老师,您找我吗?”
在座的老师都埋头笑。
邵女士的绰号已经成为这里独有的笑话。
叶绍瑶从来不习惯在公众场合叫她老师,张口闭口都是“妈妈”,久而久之,邵女士成了办公室响当当的“妈老师”。
“有人打电话找你。”
“谁?”
叶绍瑶首先排除自己的朋友们,能在这时候打电话的,应该不会是老实上课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