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林越!”叶绍瑶忙说,“教练,他的名字我也帮忙签了。”
自上次冠军赛,她又是好几周没见到他人。
季林越总有借口,说什么期末阶段的实中在周六也不放假,或者他得在学校的冰场训练。
除了偶尔打来的几通电话,自己连他的近况都不知道。
“叶……绍瑶。”
他怎么还磕巴上了。
那股羞臊劲过去,叶绍瑶比他更自如,忍不住笑问:“你怎么也穿的校服?”
“才考完试。”
三中虽然方方面面都逊实中一个档次,却又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尽量向实中靠近。
比如成为全市最晚考试的学校。
“我还以为你被刷下去了。”叶绍瑶老实说。
被冯教练通知可能进入省队外训名单那天,她曾问过入围条件。
毕竟那可是国最负盛名的冰场,有最优秀的教练boca。
“boca?”当时的叶绍瑶怀疑自己的耳朵失灵,“您是说冠军教练boca?”
波卡洛夫在役时是俄国国家队男单运动员,曾两度拿到洲际赛冠军,在02年的盐湖城冬奥会上一举封王。
但他和俄滑协似乎有不小的矛盾,前脚刚退役,后脚就登上去往国的飞机,从此开始近十年的执教生涯。
他甚至不愿让自己的国籍一栏填下俄国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