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只能求问心无愧,在自己的能力限度内做到极致。
“明天得合乐,还要给突发状况预留缓冲时间,看来今天得熬到门禁了。”
“十一点?”叶绍瑶哑声,这是什么拼命三郎。
她刚创下的纪录还没过一遍凉水,就被某人轻轻地破掉了。
比赛开始前一天,联队向火车站进发,临行前,队员特地给学校那尊孔夫子雕像献上贡品。
“孔子还管这个?”向琴琴不解。
比赛开始前一个小时,联队在体育馆外集合检录,比赛顺序单发到手里,叶绍瑶才知道同台竞技的对手有多大牌。
不说那些能一流的校队,只提一嘴哈市铁路中学,他们可是各大花滑赛事开幕式的御用队伍,和花滑协会有深度合作的。
只怪自己不知者无畏,还妄想从新颖的艺术编排另辟蹊径。
“没关系,我们是来完成任务的,不是冲击奖牌来的。”
这点倒提醒了叶绍瑶,参加的比赛多了,多多少少给自己养成了功利心,比赛不为夺第一?她没这么淡泊名利。
“下面有请第三组参赛选手,哈市铁路中学队,节目选曲《一千零一夜》。”
虽然是不入流的小比赛,但主办单位还给配了一位现场解说,即时点评那种,让全场的氛围更紧张一个档次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场外干扰。
再专业的队伍也没受住解说的大加夸赞,开局有队员出现了平地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