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怎么想都觉得亏,要早知道合作对象是季林越,她还能省下好大一笔票钱。
人实中自带场子,还是能承办比赛的标准场。
两队成功汇合摆驾实中,二十来人塞满了六辆出租车,一路上像婚车开道似的。
主心骨得做一辆,去往郊区的路上,叶绍瑶还得拉着向琴琴和季林越商量节目的事。
“没问题。”
三中的队员都有舞蹈功底,顺动作不是什么难事,但是…“你那边怎么有那么多男生?”
这根本不符合叶绍瑶对队列滑人员结构的认知。
“他们都是组员携带的对象。”
啊?就一个普普通通的训练,哪里犯得上拖家带口。
不对,你们实中居然有这么多人违反校规。
万事开头难,对于没有滑冰经验的人来说,上冰滑出第一步就是一个挑战。
有实中的女生在门边踟蹰了十来分钟,始终扒着门边不肯进,几乎要哭出来:“我就说我有滑冰恐惧症吧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报名?”叶绍瑶没眼看,问向旁边的季林越。
“我们学校没人愿意来,所以校领导强制舞蹈生参加。”
“你也是被强制的吧。”
季林越眨了眨眼,没回答。
都是为了应付差事的可怜人。
一个下午过去,节目没什么进展,叶绍瑶给联队上了一堂心理辅导课,大家坐在冰场外,听得挺入迷。
“小叶教练。”有女生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