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五指山压下来,这话一出,躲也躲不掉了,叶绍瑶悄悄驼了背。
压力山大。
“可是我们学校,应该没有太多花滑运动员?”她试探问。
校长对学生摸过底,答语信手拈来:“你还有一个参加过全国比赛的学姐,不过据说已经退役了。”
“那我可以把她拉进来吗?”
“你现在是学校花滑队的队长,这场比赛的参赛人员和节目都由你来决定。”
叶绍瑶觉得特好笑,在来到办公室前,她还不知道三中有个什么花滑队。
宣传册上要求每队参赛名额为十六人,可另有四名替补队员。
也就是说,她要在三月比赛之前,给凭空出世的花滑队凑十九个人头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在校长的准许下,花滑队的招聘启示就明目张胆贴在校门上,风吹日晒都没摘下来。
到了散学典礼那天,也只勉勉强强凑了七个人,还包括了她自己。
不过也有值得高兴的事情,比如校长提到的那名学姐,居然是许久不见的向琴琴。
“琴琴,感谢你施以援手。”她捧着向琴琴的手欲哭无泪。
向琴琴慨叹她的遭遇,搂着安慰:“同门一场,应该的。”
不过她的功力退化许多,跳跃高度支撑不了任何三周跳,连阿克塞尔一周也豪气地丢了,应该是没有在私下练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