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雪在脚下咯吱咯吱,似乎在控诉不甘于人脚下,又一步踩实,所有怪叫被压了下去。
“谁说生病才可以吃,”季林越说,“黄桃罐头还能疗养情绪。”
叶绍瑶哼出一声笑,反问:“你不需要疗养情绪吗?”
季林越的境况也不怎么样,比赛总是时坏时好。
同样在全锦赛,他拿到短节目第三的大好开局下,自由滑摔了阿克塞尔三周跳,最终憾获第四,叶绍瑶想,拿到第四名可比第十名要难受更多。
“得吃别人送的才管用。”
叶绍瑶拿过,又递回他手里:“送给你。”
末班车上的乘客寥寥无几,他们坐在最后一排,将一个罐头分着吃完。说好了,干了这罐黄桃,谁也别再回想自己的失意。
但还没进家门,叶绍瑶就先败下阵。
她拖着身体回到卧室,脑子仿佛下载了无限回放的失误集锦,身上都还痛呢,忘记?哪有那么容易。
别人都在比赛中越来越得心应手,显得自己后劲不足,叶绍瑶有些不确定,这赛季的积分能不能够支撑自己挺进冠军赛。
“瑶瑶。”
十点一刻,叶先生敲响她的房门。
还在神游的叶绍瑶立刻翻出数学卷:“我吃过水果了。”
进入高中学习,她越发觉得自己的脑力跟不上,家里也就养成了投喂水果的习惯,果盘里永远放着新鲜的苹果香蕉梨。
但叶先生还是推开了门。
“还在学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