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长的眼里,孩子们已经是励志的代名词。
穿过层层气流,经过近二十四小时的飞行,飞机终于落地首都,邵女士带着两个大包袱,又辗转火车站。
首都的人真多,售票大厅的队伍一直延伸到玻璃门外,人们坐在行李上,拥紧棉衣取暖。
他们靠着车窗和夕阳对话,等日落山头,叶绍瑶终于看见那片熟悉的红砖房。
与这里阔别,感觉有一个世纪之久,但没来得及撕下来的日历只有几页而已。
回校第一天,叶绍瑶刚好赶上三中高一的月考。
她在飞机和高铁上没睡好,到考场也是懵懵的,试卷上写满了鬼画符,答题纸上的考号涂成了选择题的答案。
为此,叶绍瑶消沉了两天。
语文可是第一门考试科目,也是她的拿手好戏,出师不利呀出师不利。
邵女士作为学校内部人员,把她叫去办公室开导,月考都是任课老师拿着红笔人工阅卷,不会看这些有的没的。
还真是,语文答题卡发下来,她以113分拿到了年级前五,连叶绍瑶都佩服,自己的功力不减当年。
成绩陆续出来的那个下午,她心里的郁结解开了许多,上课也有心情开小差了。
窗外没有鸟叫,枝头的最后一片树叶也在上周的大雪中掉光。
她不免联想到聂心给邵女士发的彩信,她的学校被那场雪压塌了一棵银杏,起重机连夜赶去吊走的,到上学的时候,树坑周围只有几块破裂的地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