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大窑也是老年头汽水的味道。
吃饱好上路,相逢只是短暂的,他们得在天幕彻底黑下去前到达拉普兰。
“我们在哪?”
“前面就是奥卢。”
“天呐,我们才走了一半。”叶绍瑶用手指测量,地图上的短短半扎,还需要他们披星戴月五个小时。
“你不舒服?”
“有些晕车。”
叶绍瑶一直没敢摇下车窗,公路上的风太肆虐,只需要一条窄窄的缝隙,就可以把她的耳朵冻僵。
“邵姨,我们的航班不也在奥卢机场吗?就到这吧。”
还没到奥卢市区,这里只是边陲的小度假村,只有几颗灯光埋伏在雪地里,告诉他们,这是一个障碍物。
“和我姥家真像。”叶绍瑶像撒手没的气球,甫一打开车门,就钻进层层竹篱笆里。
还是不一样的,岸北的室外虽然冷,但屯子里总会有其乐融融的笑声,这里除了星星点点的小灯球,就在没半点人迹。
一切安宁,远处的雪松融进夜色里,树冠连绵,像一幅浓厚的油画。
此刻已经足够晚,时针走到十点,头顶只有浩瀚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