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冠军是你的。”柯利亚翻译。
叶绍瑶从没觉得,英语于她有如此亲切。
冰场没有悬挂机械时钟,没人知道现在几点几刻,只是外面又下雪了,顶棚撑起的白帆坠下来些许。
是雪的重量。
“你明天还有比赛,今天就练到这里。”柯利亚见好就收。
“只是这样?”
“不,我还有话要嘱咐你,”他说,“明天的跳跃,你要把阿克塞尔的连续跳接上loop两周,不能浪费三连跳的规则。”
另外,他鼓励叶绍瑶将3s+3t重新提回正赛,毕竟只要不跌倒,落冰再难看也无伤大雅。
最后,他问:“你能保证自己不摔倒吗?”
就像放学却突然收获了老师二次布置的作业,叶绍瑶丝毫没有体会到下课的快乐,反倒把眉头锁紧,她拿什么保证自己不摔到呢。
但她喜欢挑战。
跳砸一套节目只是把自己的名次推得更远,和降难度的结果也没什么两样。
只是犹豫了几秒,叶绍瑶说:“我想我可以保证。”
冰场不止有他们两个人,柯利亚注意到,在不近不远的地方,有一个男生始终埋头苦练着。
“他是你的朋友?”
“是的,他叫季林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