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收拾收拾准备旅游,俱乐部还报销所有费用。”女孩狡黠地笑了声,“对了,芬兰快进入极夜了,会有很壮观的极光。”
女孩走远了,冯蒹葭才问:“你和她很熟?”
叶绍瑶摇头。
只是偶然遇见一个畅快的灵魂。
后场更衣室,冯蒹葭给她提上鞋包,看她撕掉小腿上的创可贴:“你的伤口,不是早结痂了吗?”
“最近一连几场比赛,训练也没落下,伤口一直反复,”叶绍瑶吹了吹,从裤兜拿出新的膏药贴上,“不过下周应该就彻底好了。”
“带伤闯国际赛,小妮儿挺自信。”
“那我得谢谢前辈的手下留情,没给我留十月的两站。”叶绍瑶和她贫嘴。
“行了,你妈妈在东面观赛席的前排,刚才比谁都紧张你,嗓子都快破了。”
叶绍瑶拉开门,回头问:“教练,您的‘金嗓子’呢?”
众所周知,“金嗓子”是每一位教育从业者的合作伙伴。
离开就离开,还得顺便搜刮些东西,冯蒹葭不情愿:“喏,一板新的,别拿个空塑料片回来。”
……
叶绍瑶找到邵女士时,旁边有一位不速之客,穿着黑色冲锋衣,把拉链拉到最高,遮住了半张脸。
“季林越,”叶绍瑶凑近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四目相对,她真想也把脸藏起来。
真见鬼。
前天刚落地埃斯波的时候,她在聊天框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,从芬兰的寒冷天气到空气中甜腻腻的奶酪味,就像记了一篇事无巨细的游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