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一落地机场,手里的“文曲星”就成了自己最亲密的伙伴,虽然不能将眼前的一切即时翻译,但起码能让自己在异国他乡行动自如。
进入体育馆,所有电子设备被拦在外面,她依依不舍地收好翻译器,在馆里当起半文盲。
虽然她不至于英语考试不及格,但这并不妨碍她极度缺乏实战经验,尤其在芬兰这个地方。
“运动员通道在哪?”她茫然地随大流。
邵女士给她指了指:“这一行应该是芬兰语,下面才是对应的英文。”
这里的官方语言甚至不是英语。
难怪,字母都像长了眼睛,脑袋上冒出两个点,盯梢似的。
在大厅等来教练,叶绍瑶和邵女士挥别。
虽然她另请了高明,但因为运动员籍还挂在俱乐部,这次随行的教练依然是冯蒹葭。
冯蒹葭把手里的小运动员都丢给了自己的丈夫,左右还在学最基础的步伐,谁教也没差。
但教练和参赛运动员也不是一个通道,挂着区别不同身份的姓名牌,就总有她落单的时候。
冯蒹葭说:“别担心,国际比赛的所有指示标识都有英语。”
这正中她的下怀,叶绍瑶露怯:“我英语不太好。”
冯蒹葭愣了片刻:“会有工作人员做场外引导,自己的英文名字总会听吧?”
如教练所说,进了比赛后场,叶绍瑶再听不到哪怕一句中文,但的确不用担心,隔上几分钟,就有分工明确的工作人员接手她们这一小组。
“shaoyaoye,ehere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