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过去,大家晒成同样的健康肤色,高矮胖瘦都不比这样的三中特色显眼。叶绍瑶认不全人,这下更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
连叶先生也没认出自己的闺女,接她放学的路上演了一场擦肩而过。
又是两周,在叶绍瑶不懈的搽香香努力下,皮肤里的黑色素稍稍褪下去,她终于有心情,肯花时间给自己编头发。
“叶绍瑶!”后桌突然叫她,揪了揪她刚编好的小辫子。
头发太短了,叶绍瑶试过许多次,好容易有了雏形,但就像蛋糕盒上束的粉色系带,一拉就散开。
她有些无奈,回头翻了一记白眼:“曾云开。”
“嗳,我没看见你正在梳头发。”曾云开举手投降,有些抱歉。
三中的领导们虽然制定了各种条条框框,但执行的力度却跟不上,除了每日例行的形式,只要不踩那几条严重违反校纪校规的红线,大家都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所以一到课间,有个别好美的女生将桌上的书本聚拢成小山,在最隐蔽的地方偷偷放上小镜子,袖管抖出一瓶粉红色的蜡质化妆品,咧着嘴涂抹唇周。
相比之下,叶绍瑶的大动干戈并不足以吸引周围的注意。
“你为什么老爱给自己编头发?”曾云开将功折罪,伸手替叶绍瑶捏住一股细发,问出心里的好奇。
叶绍瑶回答:“因为有用处,所以爱编。”
每次赛前精心打扮,是她奉行的准则。
小时候笨手笨脚,梳头化妆就是邵女士的差事,后来有能力自给自足,叶绍瑶就不再假手别人,从发型到妆容,全是自己一搜操办。
两条从头顶起的三股辫一直落到后脖颈,她将自己齐肩发的长度发挥到极致。
“手真巧。”
叶绍瑶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