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到达望山公园的时候,太阳只是更倾斜了一个度而已。
见有游客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张望,保安立即围了过来:“买票了没?”
听司机师傅说,望山公园需要购票才能入内,但他们是学生,不需要担心这件事。
叶绍瑶庆幸,还好随身携带了平时毫无用处的学生证。
但季林越就没这么幸运了,保安拦在他跟前,仰着头对视。
“叔,我们是学生。”叶绍瑶举着学生证说。
“你也是学生?”保安上下打量了季林越好几遍。
眼前的男生已经快长成一米八的高个。
“他是我弟,”叶绍瑶抓住他的衣摆,“快展示你的换声期。”
季林越的声音很好听,像淌过脚踝的溪水般清润,又夹杂着换声期末尾的青涩。
“快呀。”叶绍瑶催促,一句话就可以证明身份的事,红什么耳朵。
又过了几秒,季林越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,磕磕巴巴说:“我是她弟弟。”
现在的孩子们营养真好,保安撤回脚步,没为难人。
望山不高,站在铺满石阶的山脚下,叶绍瑶能一眼望到山顶的观景台,但爬起来还挺费脚。
结痂的伤口又抓紧了神经,痛斥她不长记性。
这谁能预见呢?她在出门前就没想过自己会有额外的运动量,穿的还是挤脚的帆布鞋。
图漂亮。
季林越放慢脚步跟在旁边,走几步就鼓励一句“不远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