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得去天安门广场,等会就到降旗仪式了。”
阿姨嘴上说着,手里也没得闲,把桌上的餐具撤了,又给他俩上了一碗水果。
“我们明天看升旗。”
容翡说没有看降旗的必要,咱们的国旗要一直冉冉上升才好。
叶绍瑶觉得有道理。
季林越坐在对面,腰板挺得笔直:“我们明天看升旗?”
他也是刚知道这个行程。
出门之前,叶绍瑶只说“你跟我走就完了”,其他的一概保密。
这有什么好故弄玄虚的。
阿姨最后推荐了一个去处,望山公园,听说是游客观景的圣地,就坐落在中轴线上,可以俯瞰整个故宫。
“不过也挑时候,冬季雾霾最严重的那几天,就只能看见一两个房顶。”阿姨说。
首都的天气确实算不上好。
和容翡通信那几年,她老是听人抱怨,讨厌的雾霾让她又犯了鼻炎,药箱里常备盐水。
但现在是夏季,今天天气晴朗,他们一定能看清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“望山公园,你去吗?”叶绍瑶问季林越。
“走。”
他们是行动派。
阿姨送人到门口,看了眼被墙壁切割得狭长的天空,天色已经不如刚才蓝得透彻,但比刚才更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