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不是没比赛吗?”冯蒹葭把手一收,防备问。
叶绍瑶回答得自然:“我来当观众。”
她今天换上一身清爽的运动装,还扣上昨晚在酒店超市买的遮阳帽。
虽然是观众,但她也完成了今天的耐力训练,刚在太阳底下跑了五公里,身上披着热气。
“别的选手比了赛都选择去景区放松,你倒别致。”
“这不更能体现我对滑冰的热爱。”
“贫嘴,”冯蒹葭叠起报纸,瞥了眼场上的训练情况,“季林越的出场得在下午四点,你别把自己憋坏了。”
叶绍瑶很容易被戳穿,她没有找到可以和自己一起出游的玩伴。
今早问了土著,但容翡约了教练的体能课,轻易不能爽约,但她本着东道主的好客之道,给叶绍瑶倾力推荐了好些个景点。
作为运动员,她首先就提到当年震惊世界一时的鸟巢,不过那些奥运专用场馆有了新名字,刚规划成奥运公园。
“我前几天就路过了。”那里离市中心和酒店都不近,上次坐出租车花了三十来块。
“首都动物园呢?听说前几个月新修了一块碑。”
“除了没那块碑,岸北的动物园应该和这里的也没差吧。”
“那倒是,”话筒对面的容翡静了几秒,“看来首都没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叶绍瑶以为接二连三的婉拒坏了她的兴致,:“不会啊,听说故宫很好玩,可以逛一整天。”
但她也听说,整个首都城的景点,就属故宫的门票最珍贵,售票厅每时每刻都排着长龙,刚放票就被游客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