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笑容僵在脸上,叶绍瑶迅速换上痛苦面具:“我不想去t国。”
其他分站虽然也都遥远,但有一定可取之处,比如可以看见极光的芬兰,比如横亘在两个大洋之间的国,都可以在赛后畅玩一番。
除了t国。
从前几年参与伊斯坦布尔站的师姐传回来的情报,她的行李在t国机场被偷了两回,坐出租车去赛场还要和司机讨价还价。
乍一听像掉进明智未开的落后地方。
“谁说你一定要去伊斯坦布尔。”
话也没错,什么结果都还没出来。
就像海市蜃楼挂在缥缈的半空,别人堆砌的种种困难也不过是一粒尘埃的引申,她有什么必要为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情担心。
“你只管一天天过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……
以观众的身份回到赛场,青年组双人滑已经开始第二场的较量,场上的整租选手正在六分钟练习,冰场东西散落了六组选手。
经此一伤,叶绍瑶对双人滑这个项目有了极大改观。
他们的技术动作不仅像杂技,女伴随时随地被抛来抛去不说,路人也得小心避免。
场上的绿裙子连摔了两个空转,一个2s,一个2t。
“刘璟和齐浩怎么回事?”
“没热身?完全在状况外。”
前面的冰迷窸窸窣窣,偏着头讨论组合的异常。
说起齐浩,叶绍瑶就记起了他们的渊源,想必观众指出状况外的组合就是他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