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费力气的2a+1a,裁判席当即认定了接阿克塞尔的连续跳,为叶绍瑶的开门红按下第一盏绿灯。
身份的切换只在一时之间,琵琶声嘈嘈切切相互交错,弹出了乌江岸上的紧迫形势,她是潜伏在暗处的士兵,距离建立功勋只有一步之遥。
3lz落成,右脚外刃滑出,在冰面拉出一条s形曲线。
琵琶声逐渐势小,从狂骤的暴雨收敛为稀疏的雨珠。当,当,一滴一滴敲在弦上,是风雨卷土重来的前奏。
几个舞蹈动作后,叶绍瑶前外转三蹬冰,蓄力跳进换足联合旋转,左脚作为主要滑足,承受了小跳落地的冲击。
身体还在转动着,小腿的刺痛划醒了她,控诉她压榨伤病肢体的不公。
从前蹲基本姿态向直立难度变姿时,小腿肌群使不上力,叶绍瑶险些重心偏移,让整个技术动作报废掉。
已经捱过了两个跳跃,她没有反悔的回头箭,咬牙保持a转姿态,完成换足前的最后动作。
尽力拉伸的韧带牵着腿筋,也一并扯开了刚刚愈合些许的伤口。
叶绍瑶分了个心,她察觉有液体从伤口中渗出,濡湿缠绕的绷带。
切换右脚滑足向前蹲难度变姿,她在盘腿中触碰冰袜下的纱布,被血浸润的地方仿佛已经和伤口融为一体,轻轻的一个摩擦都可以将它撕裂。
是的,撕裂般的痛。
到直立难度变姿,叶绍瑶得以重新站起,她的眼前快速掠过周围光景,才恍然发现刚才的联合旋转有多糟糕。
她的进入点和滑出点隔了约有一尺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