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见过了外面的世界,叶绍瑶才知道过去的十年无异于闭门造车。
青训营的教练有更完整的教学体系,有更准确的技术,有先进的仪器辅助,这都是国内训练系统暂时不具备的。
她只是短暂窥见了舒适区外的一隅,就足以让自己打开眼界。
季林越听她发表完了心事,才悠悠回道:“我对你的情况感同身受。”
“你?”抽泣的声音突然收住了,叶绍瑶带着浓浓的鼻音质疑。
“或许你没有注意,其实我刚才也摔了很多跳跃。”
“我注意到了,咱俩把冰坑都砸平了。”
“这就是我平时的训练状态,虽然解锁了很多跳跃,但成功率并不高。”
“听起来没有我惨。”
“上周的岸北市市动会,我接到作为嘉宾亮相的邀请,最后在自由滑摔了三个跳跃。”
“你好丢人。”
“嗯,但好在我不用参与排名。”
他说,大众组有从专业退下来的选手,两套节目的难度不亚于专业级比赛,最后收获了一百八十多的高分。要真在分数上较真,自己不一定能比大众组的冠军高。
“这么说,你会好受一点吗?”
“不好受,”叶绍瑶嘴还硬着,唇角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勾起来,“我们好像在参加比惨大会。”
比惨,无非是一个可怜人踩在另一个可怜人的头上,来攥取少得可怜的安慰。
“方法不在精,有用就行。”
“所以这是你编的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季林越绾上自己的裤腿,黑色的冰服衬得他皮肤很白,白得不像练体育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