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攥着妈妈的裙角哭哭啼啼:“我更想上幼儿园。”
“可是你不是因为不想上幼儿园来的吗?”妈妈给她擦掉眼泪,捏了一把小鼻头。
小孩的眼眶都是红红的,捂着哭到缺氧的脑袋,语言功能有些紊乱:“滑冰,苦,不去。”
大概没有小孩会喜欢这项动不动就摔得满地找牙的运动,叶绍瑶也是在学习滑冰后才明白坐在教室上课的好。
她上前替小孩捡起遗忘在地上的毛绒小狗,顺带交给她的妈妈:“我小时候也是这副模样。”
女人看她面善,插嘴问了一句:“你好像是去年什么比赛的……冠军?”
“可能是的。”为了避免引发长篇对话,叶绍瑶偏着头,回答模棱两可。
见她走远,女人蹲身教小朋友:“和姐姐说‘训练加油’。”
意识到自己已经逃出了魔鬼领域,小孩脸上挂满了笑,挥舞着双拳:“姐姐加油。”
“你也加油。”
“我不要加油。”
和母女道别,眼前是在傍晚依然明亮的冰上中心,一条干路将陆地训练室和一千八百平米的标准冰场分隔开,尽头挂了一面足够大的五星红旗。
叶绍瑶觉得,自己每走一步,脚步都坚定得好像回到加入共青团那天。
当然,此刻她得拐个弯,冰场入口就在半路上。
“非俱乐部学员请来服务台补票。”天色很晚,今日所有的滑冰课都已结束,打瞌睡的工作人员没想到会再有人来。
“您好,我想问问……”其他市的俱乐部学员包不包含在她所划定的范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