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57分就卡在中间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
“那我也很棒。”她给自己鼓劲。
这几年因伤病和赛程频繁请假,往往是旧的知识还没补上,新的作业已经塞进书包。就这还能两头兼顾三点一线,她也时常佩服自己是个铁人。
“嗯,”看着极易满足的闺女,邵女士替她捋了捋睡乱的头发,“我们等会就启程回家。”
她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在这个暑假完成。
按照那一套流程,首先得在市里各个学校奔走相问,经审慎思考后填写升学志愿,等待自己的录取通知书。
作为运动员,叶绍瑶还得比其他孩子更忙。
她要抽空参加国家花滑协会举办的测试赛,给自己奔另一条好前程。
压力突然将她从帐篷外的美景抽离,叶绍瑶觉得自己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小房间,有些年纪的老书桌上摆着一沓报考指南,侧边柜搁着永远擦拭干净的冰鞋。
这只是一个平凡的清晨,太阳一如往常升起,她也在为新一天的生活努力。
好吧,旅程是会结束的,她得收拾好自己的行囊。
黑掉的屏幕显示有一通未接来电。
聂心知道叶绍瑶正在国外逍遥,打了邵女士的手机号:“邵姨,请问芍药在吗?”
“我在。”当时的叶绍瑶正在等车,顺手点开系统默认的推箱子。
“我刚刚被我姥爷骂了俩小时,说我不争气。”那边的人带着哭腔,隐隐约约有啜泣。
“你别哭……”叶绍瑶立马安抚她,“算了,想哭就哭吧。”
聂心哭嚎:“不就考差了嘛,他凭什么说我整个人生都完了。”
两个女孩煲了半个小时电话粥,直到那头显示即将欠费,聂心才不得不长话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