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的相处下来,营里结了不少新朋友,从形单影只到出双入对,孩子们没有国籍和语言的阻隔,即使是鸡同鸭讲,也能兴致勃勃地聊起来。
叶绍瑶没广泛交友的本事,除了同是华夏的小孩子们,能勾肩搭背的只有希尔维娅一个。
像磁场感应,练到喘气的时候,她首先会在场地寻找希尔维娅的身影。
“你的flip三周接toeloop三周跳稳定了很多。”她说。
她们亦师亦友,希尔维娅算是叶绍瑶技术动作上的半个助教,叶绍瑶也在教她如何改正所谓“丑丑”的跳跃。
“你的刃也压得更好了。”希尔维娅笑着说。
结营前的最后一天,两个小姑娘难得没有陷入你教我我教你的互动,而是绕着冰场兜圈子。
也可以说是温习最最基础的步伐。
这种时候适合聊些什么。
希尔维娅说:“yeh,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好像能听懂我说话了。”
“真的?我能和你交流了!”叶绍瑶捧着脸,真像才反应过来。
一开始,她们的交流还得手脚并用,或者经由闲暇的翻译老师,偶尔邵女士也会被拉来当翻译。
现在呢,好像有一阵没看见翻译姐姐,叶绍瑶也没有再拜托妈妈。
但她们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变化。
小姑娘比谁都雀跃:“我居然能听懂英语了!”
那可是她从小到大都束手无策的英语!
还没下课,叶绍瑶就迫不及待去找了邵女士,让她给自己出出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