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优秀营员的事,叶绍瑶不是在意虚名的人,这个托词漏洞百出。
只是这次训练的机会难得,即使是痛得上不了场,她也得爬到冰场边旁听。
柯利亚教练提出的摆刃问题,她已经仔细琢磨了好几天,相信不久就可以看见成效。
没有金钱成本,学到就是赚到。
次日吃了两粒布洛芬,叶绍瑶还是赶上班车准时到达。
彼时音乐课程已经结束,体能和舞蹈课时相应地延长。
肚子不太痛了,也或许是已经痛麻木,叶绍瑶的躯壳跟随漫长舒缓的钢琴曲活动筋骨,精神却依旧萎靡。
弹跳力训练中,她绷着坠胀的腹部,好几次跪在身前的软垫上,就地呆滞几秒缓神。
体能教练不得不把关注重心放在她身上:“这只有八十厘米高,已经是最矮了。”
冰上训练也是一把硬骨头。
旋转找不着轴心,叶绍瑶头晕得发虚,每个细胞都在叫嚣难受。
索洛维约娃失望地摇头,第三次叫停音乐:“叶,这里是接小跳进转,你的动作已经变形成了捻转步。”
刚磨好的节目就出现了问题,她的脸比圣彼得堡的阵雨天还要阴。
“对不起,我重新来一遍。”
相处一周有余,叶绍瑶已经大致摸清这位严师的脾气,首先得利落地承认自己的不足,趁她没有失去好兴致的时候立即补过,顺着她的鬃毛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