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心将她拦下,不让再向校门走进一步,说要进行简短的欢迎仪式。
排练好似的,她将校服交给旁边的同学,一双手笼在她的头上,洗涤她的记忆。
“不好的回忆,丢掉。讨厌的家伙们,丢掉。和学习有关的一切,丢掉。”
叶绍瑶忙按住她的手:“这个不能丢,还没出成绩呢。”
行,聂心听她的,在脑袋上一通操作,又把和学习有关的一切装回去。
仪式结束,聂心切回正题:“这是我们全班送给你的毕业礼物。”
蓝白相间的校服,同样用黑笔写满了全班同学的姓名。
“我没让张全树和赵赫写,他俩不配。”
张全树和赵赫,叶绍瑶脑袋一转,这两人就是仗着“喜欢”欺负人的讨厌鬼。
收下礼物,她在老同学的围绕下进校。
只是阔别几个月,h大附中居然修了一栋钟楼,路边栽种的臭椿也换成两行国槐,如今已经铺满头顶的天空,绿荫如盖。
今日大抵是有太阳的,斑斑驳驳的光点落在她们的肩上,朴素的地砖被分割成更细小的一块。
“这条路比以前凉快多了。”叶绍瑶说。
聂心打趣:“变化大吧?我们都怀疑是学校抢了银行。”
“一班的同学,轮到我们拍毕业照了!”操场上,有班干部握着书本卷成的喇叭声嘶力竭。
叶绍瑶没有穿来旧校服,为了统一颜色,她披上写满名字的毕业礼物。
人生中的短短三年,一路并不圆满。
她的眼前依稀可以看到各科老师和校长的唠叨,在旧学校受到的欺负或收获的友谊,在新学校短暂拥抱和平,似乎都和照片一起定格。